“夸张？”白朝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撩起寝衣的袖子，露出白皙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你看看，这叫什么？狗啃的？”
孙悟空低头看着那些痕迹，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臂，拇指在那些红痕上轻轻摩挲，声音低了几分：“疼吗？”
“你说呢？”白朝锦抽回手臂，将袖子放下，抱着手臂看他，“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昨晚你可威风了，我说够了，你说不够。我说天亮了，你说还早。我说累了，你说再坚持一下。孙悟空，你倒是说说，你让我坚持什么？”
孙悟空被她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嘴唇翕动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白朝锦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心里头那的火气道散了不少，道是多了几分无奈与好笑。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下次，不许这样了。”她一字一句地说。
孙悟空迎着她的目光，乖乖点了点头。
“说‘知道了’。”
“知道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情不愿，却还是乖乖说了。
白朝锦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手，转身走到桌边坐下，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小菜和一碗热粥，还冒着热气。
她拿起粥碗，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她又夹了一筷子小菜，慢慢嚼着，抬眼看了孙悟空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一副不知该做什么的样子。
“愣着干什么？过来吃。”白朝锦拍了拍身侧的石凳。
孙悟空抬脚走过来，在她身侧坐下。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声音低低的：“多吃点。”
白朝锦看着碗里那筷子菜，又看了看他那张还带着几分窘迫的脸，嘴角慢慢弯起。
算了，原谅他了。
她夹起那筷子菜，吃了，然后又夹了一筷子，递到他嘴边：“张嘴。”
孙悟空乖乖张嘴吃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早膳，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却是宁静祥和。
吃过早膳，白朝锦靠在软榻上消食，孙悟空坐在她身侧，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白朝锦被他拍得舒服，闭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孙悟空。”
“嗯？”
“你以后，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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