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她怎么可能没留后手?那些攥着实锤的核心证据,根本半份都没存在这台办公电脑里。
“叮铃铃——”边上搁着的总台专线电话猛地炸响。
“文慧心……”听筒那头传来总编压不住颤的声音,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外面有人……”
后头的话音还没传过来,听筒里先窜出一片刺啦刺啦的杂音,跟着“咔哒”一声直接断了线。
文慧心指节猛地攥紧,指甲尖都深深掐进了掌心软肉里,疼得她指尖发麻。
就在这时,办公室头顶的荧光灯“啪”得全灭了,整间屋子瞬间沉进浓得化不开的黑里。
她竖耳听着,走廊那头传来了脚步声,步子踩得稳当沉实,不紧不慢往她这边挪。
她下意识往后撤了小半步,指尖精准摸向抽屉里搁着的防狼报警器。
“别慌,是我。”一道熟稔的男声从门口飘过来。
赵永力的身影顺着走廊漏进来的微光显出来,他笑了笑开口:“新哥放心不下你,特意派我过来守着。”
文慧心悬到嗓子眼的心刚往下落了半分,浑身的戒备压根没松。
“那些备份的证据……都稳妥吗?”她压低声音开口问。
“三份早就散得妥妥的。”赵永力语气轻松,抬手指了指窗外夜色里闪着警灯的方向,又指了指江边那家老牌外资银行:“一份送进警署证物室锁死,一份存进银行最高级别的保险箱,剩下那份……”
他眼神飘向远处城市最高的那座信号塔,意有所指道:“藏在个他们挖地三尺也绝不可能摸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