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眼神:“走,摸一摸这艘船的底细。”
半小时后,二人从港口管理处的档案室里调出了那艘可疑货轮的登记信息。
曾世新指尖点在一行名字上,目光锐利如刀:“果然不出所料——这艘船挂靠在顺华集团名下。而这家公司,我早年便有所耳闻,跟司马凌云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赵永力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微微收缩:“老大,照你这么说……”
曾世新点了点头,目光渐渐凝成一道锋利的寒芒:“正是如此。司马凌云大肆吞并那些地皮,绝不只是为了囤地生财。
港口、机场,再加上那些贯通南北的主干要道……这小子,是要把整个香江的咽喉都掐在手里。而他铺开这么大一盘棋,最终指向的,无非就是那个所谓的‘新秩序’。”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幕布缓缓落下,港口灯火次第亮起。
曾世新站在冷风里,目光穿过层层夜色,眼底是不容撼动的决然。他清楚,找到这个突破口,意味着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掀开序幕。
午夜时分,香江最璀璨的霓虹地带依然流光溢彩,五颜六色的灯牌交织成一片彩色的光海。可在这副浮华表象之下,暗流正在无声涌动。
苏婉柔端坐在一间高档酒吧的卡座中,纤细的手指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幽昧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对面,坐着司马凌云身边一位深受信任的心腹。几个钟头前,苏婉柔费尽心思,好不容易通过天鹰的门路将此人约了出来。
她心里清楚,这或许是撬动整盘局面的最后一次机会。
“张先生,久闻您的大名。”
苏婉柔举起酒杯,唇边绽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今日能有幸与您同桌共饮,可算是我苏某人三生修来的缘分。”
被唤作张先生的中年男子也端着酒杯,目光在苏婉柔精致动人的面容上逗留了片刻,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苏小姐客气了。司马先生不止一次提起过您,说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苏婉柔轻声一笑,姿态谦逊而从容:“司马先生这话可是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