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个在商海里讨口饭吃的无名之辈,哪里敢跟他的手腕和眼界相提并论。”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赞叹:“苏小姐太自谦了。凭你的本事,假以时日,整个香江的商界怕都要被你独领风骚。”
聊着聊着,两人手边的杯盏就见了底,只剩薄薄一层残液挂在杯壁上。
苏婉柔朝不远处的侍者抬了抬下巴,示意再开一瓶上来,待那酒液重新注入杯中,她才将目光缓缓转向对面那位中年男士。
“张先生,我近来耳根子底下听到些风声,说是司马先生最近在港岛北边和九龙东那一片,悄悄揽了不少地皮入手。不知道这背后,司马先生是有什么独到的章法?”
那中年男子闻言,眼底倏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异色,嘴角虽然还勉强挂着笑,可那笑意明显僵了半拍,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点中了什么穴位。
“苏小姐当真是耳听八方,这点子小事都瞒不过您的耳目。不过是司马先生闲暇时随手做的一些小打小闹的买卖罢了,值不得您这样上心。”
苏婉柔面上依旧端着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嘴角的弧度挑得恰到好处,可心里头那根弦却已经绷得死紧,像是被谁猛地拨了一下,嗡嗡作响。
她暗自在心底冷笑了一声——这些地皮,果然没那么简单。越是嘴上说着“不足挂齿”,里头藏的水,就越深。
既然是投资,那必定是瞅准了那块地方将来的奔头。张先生能不能给小弟透个底,让咱也开开眼,长长见识呗?”
那中年男子眼皮子跳了跳,嘴唇微张,正欲吐出几个字来。
偏偏就在这么个节骨眼上,一阵尖锐得扎耳朵的警笛声毫无征兆地炸响开来!
酒吧里头那些原本三三两两碰杯闲聊的人,个个都吓了一激灵,纷纷伸长了脖子,朝着玻璃门外头张望过去。
只见外头的街道上,十几辆黑乎乎的警车一字排开,车顶的红蓝灯光交相闪烁,把整间酒吧围了个水泄不通。
曾世新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员,脚步生风,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惊呼声、尖叫此起彼伏,乱成一片。
那中年男子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个透,下意识地就要起身。
可他屁股还没离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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