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表叔,也就是市码头的管理者王大全,同样显得有些郁闷不乐。
他还在一个渔民肩膀上拍了拍,压低声音,不知说了些啥,好像在安慰他。
接着,又去拍另一个渔民的肩膀。
那些渔民显得有些躁动不满,张嘴像要骂娘,但被王大全说了几句,又赶紧低下了头。
看样子都快要哭了。
这情景相当古怪。
此时,何真真已经把船停到了一个位置。
她走了出来,急切地说:“管那么多干嘛,咱们赶紧卖自己的鱼,我就不信找不到张屠夫,就得吃带毛的猪,咱在船上的鱼,肯定能卖掉的。”
这句老话让大伙儿都点点头。
接着,一帮人除了陈六奇和三个兄弟还在渔船上守着,都跳了下去。
苏璞玉马上走向了王大全,高声问:“表叔,这出啥事了,咋看不到收鱼的了?”
何真真也大声说:“老王同志,我们有一船的大鱼要卖,鱼贩子都去哪了?”
王大全一扭头,看见他们,不由脸色一变。
他赶紧迎过去,两手都缩在肚子前边,然后不断朝前挥舞,嘴里也咕哝着。
“走走走,赶紧开着船,立刻离开市码头,快快快!”
何真真就不解了。
“老王同志,你这么做就不大地道了吧?干嘛要让我们离开市码头,别忘了,你上次可是给了咱在这卖鱼的权限。”
“咋了,又不让卖鱼了?你这么做老不对了。”
苏璞玉也直点头。
“是啊,表叔,你不能这么做,干嘛不让在这卖鱼?我们打了很多鱼,几千斤都有,还都是大地鱼,能卖不少钱呢,到时能给你不少管理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