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明一灭打在脸上。
站了很久,站到腰又酸了,才转身回沙发。
茶几上那碗汤早就凉透了,也没去换。
遥控器搁在扶手上,拿起来按了一下,屏幕亮了,港城的除夕晚会,主持人说粤语,一句都听不懂。
看了十几分钟,眼皮开始沉。
关掉电视,把毯子拉过来盖住腿,歪着头靠在扶手上。
楼上那间卧室不太想回去,床太大了,一个人躺上去翻到哪边都碰不着人。
不如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
闭上眼,手指还搭在毛衣胸口那块凸起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锁转动的声响把她从浅眠里拽了出来。
很轻,像是来人刻意把钥匙转得慢。
没有睁眼,也没动。
玄关大理石地面上皮鞋落地,一步,两步,到了客厅门口停了。
衣料摩擦的细响,像是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脚步重新靠近,到了沙发旁边。
毯子被人往上拉了拉,盖到肩膀,手法很轻。
一股冷气混着夜露味从他大衣上扑过来,底下压着雪茄和红酒的味道。
赴宴回来的。
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呼吸没变。
周荣盛在沙发边蹲下来。
手指从脸颊旁掠过,把垂到眼角的头发别到耳后。
“小禾。”声音压得很低。
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
灯没开,只有玄关的小夜灯亮着一点昏黄。
周荣盛蹲在面前,大衣没脱,领带松了一半。
“几点了?”嗓子又哑又糊。
“一点四十。”
想坐起来,腰刚一使劲儿,酸得吸了口气,肩膀又落回靠垫上。
周荣盛伸手托住她后背,另一只手从毯子底下穿过去,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
“怎么不上楼睡?”
“懒得上去。”
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大衣上还残着冷风和酒气。
周荣盛没有再说话,抱着她上楼。
卧室门虚掩着,肩膀一顶,把她放到床上。
被子是阿芳傍晚铺好的,后背碰到凉丝丝的床单缩了一下,赶紧把被角拉上来裹住。
周荣盛换了睡衣,在她身后躺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跟着往那边倾了倾。
从背后搂住她,手臂穿过腰,掌心贴上小腹。
“今天吃饭了吗?”
“吃了。”
“吃了多少?阿芳说你只吃了几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