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搞不好还要被牵连审问。
董县令当时吓得魂都快飞了,以为自己这辈子仕途算是彻底栽在柴望这瘪犊子手里了。
结果昨晚第二封快报和恩师的信送到:福津县学子樊修汶,高中贡士第十八名。
一祸一福,功过相抵。
等于硬生生给他捞回了一条官路,保住了头顶的乌纱帽。
董县令此刻看着樊修汶,那是越看越顺眼。
这哪里是学子,这分明是我的救命福星啊!
外头围观百姓挤挤攘攘,人多眼杂,机密话不好当众说。
董县令当即拍了拍樊修汶的胳膊,压低声音:“人多,进屋谈。”
院子里,卢氏忙前忙后招待师爷和一众官差,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屋内关上门,瞬间清静下来,董县令和樊修汶二人对坐桌边。
董县令捋着胡子,一脸了然的笑意,率先开口。
“你小子,心里是不是一堆疑问?觉得今年考题太难,自己不该考这么好?”
樊修汶也不藏着,坦然点头,说出心底困惑。
“回大人,学生自觉发挥平平,本以为定然落榜,不曾想名次如此靠前,实在费解。”
董县令当即哈哈大笑出声。
“你啊你!这回纯粹是天降大运捡漏了!
今年春闱之前,市面上到处流窜所谓的丞相押题册,传得神乎其神。
大半赴考学子跟风疯买,人人抱着侥幸心思刷题背答案。
偏偏就你老实,半点不沾这些旁门左道。
结果呢?
这批买了押题册的考生,全数卷入舞弊案,成绩作废、名次清零,不少人直接革除功名!
一大批比你学问好、底子厚的才子全都栽了进去!
空出来的名次,可不就落到你这种踏实做题、没沾半点猫腻的人头上了?
“时也,命也,运也!”
樊修汶瞬间恍然大悟,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竟是这般缘由。
董县令见他不说话,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你这桩造化,还得好好谢谢丞相府三少夫人,时蕴。”
“我恩师在御史台当差,特意给我传了信,这次科举舞弊案,
原本上头都打算草草结案、糊里糊涂定板了,牵连极广,我都得跟着倒霉。
是时小姐力排众议,坚持要彻查到底、传唤其他人证,硬生生把整桩案子扒得水落石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