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好。”
肚里的孩子:“……”
……
此时的阶州福津县,县城城西。
四月的天,不冷不热,晚上的风吹在人身上还算舒坦。
樊修汶刚从县令府接母亲卢氏回来。
他虽说中了举人,在县里算小有名气,但家里还是很穷。
寡母卢氏为了供他读书,平日里依旧会做些绣活贴补家用。
县令大人欣赏樊修汶的才学,便让卢氏在县令府接些活计。
银钱比在外面接活多一些,日子也好过一些。
母子二人并肩往家的方向走。
路过巷子口的时候,旁边那扇木门“吱呀”一声从里头被拉开。
一个长得尖酸的老妇人端着一盆水,看见樊修汶母子从门前经过。
二话不说,一盆洗脚水就泼了出去。
哗啦——!
冰凉的脏水劈头盖脸浇在母子二人身上,从头到脚,没一处是干的。
冷风一吹,母子俩同时冻得一激灵。
卢氏整个人僵住了,抬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脏水,又看了看儿子湿透的衣袍。
她猛地转过身,几步窜到老妇人面前,抬手便是响亮的一个大嘴巴子。
“啪!”
老妇人被打得脑袋一偏,整个人都傻眼了,她捂着脸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卢氏常年隐忍、从不惹事,可她心里有一道底线。
谁也别想欺负她唯一的儿子!
“田爱花!你个烂心肝的老虔婆!你是不是闲得腚疼没事干!
大晚上泼人洗脚水,你缺不缺德!你爹你娘没教过你做人是不是?!”
田爱花捂着脸,气疯了,当场跳脚。
“卢细莲!你敢打我?!你个寡妇泼妇!你儿子肯定落榜了!
我泼你怎么了!我就泼你这对落榜的丧门星母子!”
田爱花早就憋着一口气了。
先前她看中樊修汶年少中举,上赶着要把自家六女儿塞过去结亲。
结果被樊修汶一句“科举为重、无心私情”拒绝了。
她觉得脸面丢尽,一直记恨在心。
这次春闱,她儿子柴望一直没回来,田爱花自认为儿子是胸有成竹,稳能高中。
反观樊修汶,考完便早早回乡了。
樊修汶肯定是考砸了,自知落榜,灰溜溜逃回来的!
田爱花压了很久的情绪今夜彻底爆发。
卢氏听得发笑,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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