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绝任何人在中间作梗。
柳丞相、定安王、时炳德,他要一个接一个地把他们全部按住。
皇帝拿起御笔,在圣旨上又写下了几个字——着御史大夫岑严主审此案。
写完后,就把圣旨递给了旁边的李德全。
李德全双手接过圣旨,弯着腰退出御书房。
他走到殿外,看见定安王三人还跪在石阶上,叹了口气。
走到三人面前,站定,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王爷,侯爷,时大人,陛下让您们回去。”
李德全顿了顿,又转向时炳德。
“时大人,陛下说,此事你要避嫌,暂时先不用去御史台上值了,搁家歇息一阵子。”
说完,他行了个礼,拿着圣旨快步走了。
定安王跪在地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随手拉起跪在左右两边的时炳德和崇宁侯,力气大得让两人趔趄了一下。
“走!”
崇宁侯被定安王拉着踉跄了两步,一脸懵逼。
“崇远,不跪了吗?”
定安王冷哼一声,大步往外走。
“还跪什么跪?陛下都把事做得这么绝了,与其在这干跪着,还不如回去想想法子!”
崇宁侯小跑着跟在他旁边,还是没太明白。
“可咱们不是来求情的吗?”
时炳德叹了口气,跟在后面,声音有些发涩。
“侯爷,你可知,虽然御史大夫岑大人是乌台最大的官,
但平日里日常管事、审案、弹劾、统领全台御史,是由御史中丞来的。
陛下此次为了扳倒丞相大人,直接让岑大人上阵,让我回家歇息,这还不清晰明了吗?”
崇宁侯这才想起来身边的时炳德正是御史中丞,御史大夫的副手。
他“啊”了一声,尬笑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
“那什么……我这不是一时没想起来嘛。”
三人走在出宫的宫道上,气氛沉默了下来。
时炳德走在最后面,脚步越来越慢。
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响着刚才李德全说的那句话。
“陛下说,此事你要避嫌,暂时先不用去御史台上值了。”
避嫌。
他在御史台干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被避嫌过。
他一向自诩清廉正直,不结党,不营私,不站队。
他以为只要自己干干净净的,就能安安稳稳地当官,就能保护好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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