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衣柜里就没有别个颜色的衣裳。
柳诗年站在时幸身边,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棋盘上。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的轮廓柔和又清冷。
时幸的心跳微微快了一拍,别误会,不是心动,是激动,鱼儿终于上钩了!
她微微偏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棋盘,然后“啊”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
“是走错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懊恼。
“我该先占这个角的。”
柳诗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你是时家的二小姐。”
时幸微微一愣,随即笑了:“柳公子记得我?”
柳诗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收拢,黑白分开。
“下一局?”
时幸的心跳又快了半拍,但她的声音平稳得很。
“好。”
两人开始对弈。
柳诗年的棋风跟他这个人一样,沉稳、精密、滴水不漏。
他的每一步都不急不躁,不冒进不退缩。
像一张慢慢收拢的网,不知不觉间就把对手的活路一条一条地堵死。
时幸的棋风则是另一种路子。
她灵活、多变、不循常规,有时候会走出一些让柳诗年都微微挑眉的怪棋。
那些棋乍一看像是昏招,但仔细一想,又暗藏杀机。
两人下了大半个时辰,棋盘上黑白交错,局势胶着。
最后,时幸输了,输了三目。
她看着棋盘,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笑着对柳诗年说:
“柳公子棋力高深,时幸甘拜下风。”
柳诗年将最后一枚棋子放回棋盒,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的棋路很特别,不像是拜名师正经学过的。”
时幸心里微微一凛,柳诗年这句话,看似在说棋,实际上是在试探她的底细。
拜过名师的棋手,走的是正统的路子,一招一式都有来路。
时幸的棋路野,说明她的棋不是跟名师学的,而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或者另有目的?
“我父亲教的,”时幸坦然地说,“他是野路子,我也是野路子。”
柳诗年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朝时幸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离开了棋馆。
时幸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