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问。
林野想了想。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咖啡,蒸腾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很快被风吹散。他想了很久。“来。来还愿。”
南极,几万年的冰川,几千万年的海。它们见过太多——见过探险者的尸体,见过科考队员的眼泪,见过企鹅一代一代地生老病死。也见过一个穿着白色太极服的年轻人在这里对着镜头鞠了最后一躬。海浪把这些事记住,把他们的脚印刻进冰层里,把他们的声音压进古老的空气泡里,把他们的名字写进南极不落的太阳里。它们会替所有人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