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机镜头在扫观众席,那些面孔——有感动、有震撼、有欣赏、有羡慕——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这三分钟。林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到了。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嗡嗡声,像海浪退潮时从沙滩上拖过的那最后一下。他站在台上,追光已经灭了,只剩几盏工作灯还亮着。他看不清台下的人,但他知道她在看。
他转身走向侧幕,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不是因为腿软,是舍不得。
把这三分钟走完,就真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