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才能破敌。”
秦晋试着将杀戮剑意凝聚到剑尖,一剑斩出,剑光如线,将远处一块礁石从中间切开,切口光滑如镜。
之前他用同样的力量,会将礁石打碎。
夜里,师徒两人坐在院子里喝酒。
银爵的酒很烈,是从战场带回来的,据说用的是域外妖魔的血酿的。
秦晋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
“师尊,”
他忍不住问,
“您收我为徒,是因为九幽无极剑脉吗吗?”
银爵看了他一眼,饮尽杯中酒道,
“是,也不是。”
“那是为什么?”
银爵沉默了片刻。
“因为九州天路。”
秦晋愣住了。
“九州天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是赌上性命的挑战。”
“没人愿意赌命,你一个四境的小家伙,说走就走,还活着出来了。”
“除了阎君,你是第二个。”
他喝了一口酒,
“疯子不可怕,有天赋的疯子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有天赋、够疯、还敢拼命的疯子。”
他看着秦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难得有了一丝认真。
“你就是这样的人。”
“我看好你的前途,所以才收你为徒。”
秦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举起酒壶,
“师尊,我敬您。”
银爵笑了,和他碰了一下。
第三天清晨,秦晋要走了。
“师尊,我要去角斗场尝试契约那具灵铠。”
银爵闻言,微微一顿。
“那具灵铠,几千年无人契约成功。”
“我知道。”
“你确定要去?”
秦晋点头,
“确定。”
银爵沉默了片刻,看着他道,
“那具灵铠,脾气不好,别跟它硬来,不过……”
“如果正常情况无法契约,你可以把九幽无极剑之一的巨冥剑拿出来试试。”
秦晋一头雾水。
“师尊此言何意?”
银爵没有解释,摆了摆手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秦晋压下心中疑惑,离开剑海,朝角斗场飞去。
飞舟穿过云海,晨风扑面。
待他走后,银爵耳边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
“怎么,曾经杀穿正道的总督大人,如今竟也变得这么护犊子了?”
银爵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好不容易新收个满意的弟子,我可不想被你霍霍坏了。”
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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