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旁家主接通电话，里头传来老菲利普气急败坏的声音。
“波旁！你吃错药了？”老菲利普吼得破了音，“你跑去法庭申请查封洛克的实控资产，你想自己吞了这笔钱？你就不怕红桃Q找上门？她能拿出洛克家族的欠条，说不定就能拿出波旁家族的！到时候你拿什么还？”
“老菲利普，别把我想得跟你一样蠢。”波旁家主晃了晃红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去法庭递交材料，是红桃Q大人亲自下达的指令。我只不过是替大人跑个腿罢了。”
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
过了好几秒，老菲利普的声音开始打结。
“你见到了？你见到了红桃Q？”
“那是……没有！”波旁家主得意地哼了一声，“红桃Q大人何等身份，又岂是我等凡人轻易能见到的。但是大人的使者接待了我。”
“什么样的使者？男的女的？有没有什么信物？”电话听筒里传来老菲利普急促的喘息声，“波旁，你别在这跟我装神弄鬼。你如果真见到了红桃Q的人，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仅仅是洛克家族那点生物专利？”
波旁家主端起高脚杯，把紫红色的罗曼尼康帝倒进嘴里，甚至还舒服地叹了口气。
“想要什么？”波旁家主哼笑两声，“老菲利普，你用现代金融思维去揣测大人，简直蠢得可怜。”
“你少给我废话！”老菲利普彻底急眼了，“三百年前的契约就在那摆着。今天他们拿出了洛克家族的卖身契，明天要是拿出我们家的怎么办！我们必须联合起来……”
“联合？”波旁家主极其不屑地打断对方，“去对抗一个能在你那个核掩体级别的地下金库里来去自如的存在？你活腻了，我还没活够。”
波旁家主把空酒杯丢在银托盘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听我一句劝，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反抗心思。在绝对的底蕴面前，乖乖低头办事才是唯一的活路。我还有红桃Q大人交代的事情要办，没空陪你闲聊。”
啪的一声。
波旁家主直接按断了私人专线，把老菲利普后面没说出来的脏话堵了回去。
放下电话，波旁家主躺在浴缸里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红桃Q……倘若你真的活了三百年，这份长生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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