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突发情况，他完全有能力正面碾压。
阿鬼大口喘气，平复着体内翻腾的血气，这才站直身子，快步走到沙发前。
林哲坐在那里，表情没变。
视网膜上，蓝色的面板展开，阿鬼头顶悬浮着三个词条。
【人间杀神（红）】
【幽影（暗金）】
【野兽直觉（暗金）】
暗金再往上，就是红。
之前在海州外环路上，林哲把阿鬼的【暗杀宗师】砸成红色，花了整整六十年阳寿，差点把库存清空。
而现在，他手里还剩九百六十六年，阳寿储备极其充足。
林哲靠着沙发背，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要是把阿鬼剩下的这两个暗金词条全砸成红的，三大红词条加在一个人身上，会发生什么？
这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压不下去。
钱这东西，存着就是个数字，花出去才能变成实力。
寿命也一样。
“站过来点。”林哲招手。
阿鬼没有任何犹豫，往前迈了两步，在茶几前站定。
林哲意念集中，锁定阿鬼头顶的第二个词条。
【幽影（暗金）】。
【是否消耗60年阳寿，对目标词条进行催化？】
林哲在脑海里确认。
右上角的余额数字瞬间跳水，从966变成了906。
阿鬼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
没有任何先兆。
他身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皮肤温度极速下降，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吹出的热风打在他身上，居然冒出一阵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