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起来就不是小数目了,让陛下知道了,自然有蔡京好受的。当然这些钱财我也想了些办法,就从皇宫里面出一部分,这样会让陛下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蔡京夺了。”
曾布听完之后,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说道:“我那么大人了,竟然还没有你看的通透。”
武松笑了笑说道:“师公不是看不透,而是太过于操心天下了,毕竟师公是宰相,顾虑的自然就多了,考虑的也就多了。考虑多了也就怕失去了。”
当然其实曾布的私德也有点问题,确实以后也会成为话柄,不过目前来说还不用太在意,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曾布和皇上的关系如何缓和。
曾布叹气,“我现在怀疑我不是在官场的料,和我同期的人都走了差不多了”说完拍拍武松肩膀说道“快快成长把,成为庇护大宋的大树。”
武松知道曾布的心情很沉重,毕竟此人将宋朝看的无比重要,却又被宋朝所拖累,将新法看的很重要,却被新党所拖累。
要知道新法相当于有了资本主义的性质,在这个时代不应该出现的,不符合时代的潮流,除非生产力快速发展才有了可能。
武松看到这个老人,没有说话,就是听曾布一直在说他的事情,或许对这个孤独的老人来说,陪伴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