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辱,遂与石晋重贵同科,岂得诿诸数哉?昔西周新造之邦,召公犹告武王以不作无益害有益,不贵异物贱用物,况宣、政之为宋,承熙、丰、绍圣椓丧之馀,而徽宗又躬蹈二事之弊乎?自古人君玩物而丧志,纵欲而败度,鲜不亡者,徽宗甚焉,故特著以为戒。
大致意思就是:探询一下北宋徽宗丢失国家的缘由,会发现他并非象晋惠帝那样愚蠢、三国孙皓那样暴虐,也无须象曹魏、司马氏那样靠篡夺得到地位,他只是倚仗自己的一些小聪明,用心偏颇,疏远排斥正直人士,亲近奸邪阿谀之臣。
于是蔡京就以自己的善于巴结逢迎、花言巧语的资质,来帮助他实现骄奢淫佚的欲望。
徽宗于是沉溺于虚无的幻想之中,大肆修缮供自己游乐观赏的亭台楼阁,终使民力疲困衰竭。
这时君臣安闲快乐,上下相互哄骗,懈怠忽弃了国家的政事,天天做着没规没矩的事情。
等到童贯主政,又让精兵去远方护卫,这样才招来了祸乱。
后来国家破亡、自身受辱,遂巴自己归属于石晋重贵一类,这岂能推脱为是冥冥中的命运吗?从前西周作为国家刚刚创立,召公尚且告诫周武王不要作无益的事情使有益的事情遭受损害,不要看重异常的东西使真正有用的视而不见,况且徽宗宣和、政和年间的北宋王朝,它不得不承接前代熙宁、原丰、绍圣年间遭受打击丧失国土、财物的余波,并且徽宗自己又施行了侍奉两个异族政策的弊端呢?自古人君玩物丧志,放纵欲望而败坏法度,很少有不灭亡的,徽宗尤其突出,所以特别强调出来引以为戒。
都拿宋徽宗当反面例子了,现在这些读书人还指望靠实力来争取宋徽宗,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啊。
当然这些拍须溜马之辈,也不与武松竞争,武松自然就高枕无忧了,和自己考试的又不是他们,自己何惧之有呢?不过现在看来宋徽宗都给自己开小灶,自己应该也算宋徽宗的“内部人员”了吧。
宋徽宗看到武松的诗句一下子呆住了,不由的念出来声音来: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