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到的人,正是新党的曾布,也就是改革派。
不过也幸亏,宋徽宗此人虽然昏庸,但是他可是新党妥妥的支持者,所以现在很多人都是新党的之人。
如果是旧党看到这个卷子,可能会有些不舒服,因为武松写的很隐秘,当然也不排除旧党的一些能人可以看出这其中的文章。
可是这个世界就很奇妙,没有如果。
曾布在这个卷子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中。
说实话要不是不让拆封,他现在恨不得就把封条拆掉,看到是哪一位大才,才能写出如此文章。
看到曾布如此激动,其他人也很好奇究竟什么文章能让曾布如此激动,要知道曾布此人可是被哪位大才子王安石推荐之人啊。文人又有哪个不尊敬王安石的,尤其是新党。
如果说宋神宗时期有那俩个名人,那么不用说其中一个就是王安石,而另一个恰恰是王安石的对头,司马光。
只要是二十一世纪,小孩子都知道这俩人。虽然背书的时候感到痛苦,但是又有那个不尊敬这二人的。
其他人连忙问曾布要这封卷子。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在座的都是有才之人。如果有人路过就会听到贡院里面传来的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后面的人等不急传卷子,竟然跑到那拿着卷子的人的身后一起看了起来。
而曾布也很激动,这样一份卷子简直就是在告诉他们如何玩,让旧党赶快退出游戏。
越看这群人就越惊讶,曾布再仔细思索之后,竟然发现这份卷子竟然也告诉他们要想强大,必须要富国强兵,这又有王安石的变法不谋而合,曾布叹了口气说道“这便是英雄所见略同吧,如果此子早生几年,我必与他是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