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定了。到时候一起走,一起回。"
地球,咸阳城外,国师府。
这座府邸已经矗立了两百多年。
最早的那座国师府是大秦三十七年秦天出山后嬴政赐建的。
后来随着帝国疆域的扩张和国师府地位的不断攀升,府邸经过数次扩建和翻修,如今占地广阔,庭院深深,飞檐翘角在苍翠的古木间层层叠叠地延伸出去。
府邸内部的装饰不算奢华,但处处透着一种沉厚的时间感。
此刻,国师府后院的一间偏厅里,秦天和嬴阴嫚正坐在椅子上,对面站着一个穿着暗红色长袍的年轻男子。
说年轻,是因为他的外表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面庞俊朗,眉眼清秀,轮廓线条既有嬴阴嫚的柔和又有秦天的英气。
一头墨黑的长发用一根金丝簪随意束着,他的身量高挑匀称,站在那里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这人就是秦澈,秦天的第二十一个儿子,也是最小的一个。
大秦三百零五年,秦澈已经二百零四岁了。
元主初期的修为让他的面容停留在了最盛年的模样,看上去跟普通的年轻大秦人没什么两样。
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国师秦天与公主嬴阴嫚的幼子,始皇帝嬴政的外孙,秦氏家族中辈分极高的一位老祖宗级人物。
虽然年龄在秦天的子女中算最小的,但二百多年的阅历和修为足以让他成为秦氏二代人物中举足轻重的一员。
此刻这位在沚澜星上被秦中南等人尊称为"老祖宗"的人物,正站在父母面前,老老实实地听着母亲说话。
嬴阴嫚的面容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眉眼间跟秦澈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一份做母亲之后的温润。
她看着站在面前的幼子,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心底溢出来的关切:
"去那边要小心,听说泰拉平文明的实力还是很强的,你们这支民间的船队虽然实力不弱,但是比正规军的主力舰差了些,记住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撤。别逞强,别贪多。能带回多少泰拉平龟是次要的,你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才是第一位的。"
秦澈站在母亲面前,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态度顺从地点着头:"娘,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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