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柳玉这么一出。
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柳玉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显然是还为刚才李钢炮的一句话生气，这时候的李钢炮也算是回过味来。
八成是因为昨晚给她治疗的事情。
他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光顾着治疗了，并没有很细致的去看。
就是惊鸿一瞥的欣赏了两眼。
治疗嘛，总不能闭着眼给她扎针。
看了就看了，有什么大不了，实在不行，自己给她看一次，就当扯平了。
“不用一直跟着那么近。”
柳玉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瞪他一眼，声音冷硬，“你走我后面远一点就行。”
李钢炮停下脚步，笑了笑：“行。”
他说着往后退了半步，做出一副你说了算的恭顺模样。
柳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扭过头去继续走。
走了几步，她似乎觉得不妥，又补了一句：“不许看。”
“我走路呢，我还能闭着眼不成？”李钢炮无奈。
“你……”
柳玉气得胸口起伏，却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把下巴扬得更高，踩着高跟鞋走得愈发快了几分。只留李钢炮在后面摇头失笑，目光依旧不紧不慢地落在她清瘦却不失婀娜的背影上。
从羊城大学到面试的公司要穿过三条街，途经一处天桥。
天桥上人来人往，柳玉走在前面，穿行在人群中，像一尾逆流而上的鱼。
有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员从旁边飞驰而过，带起一阵风，差点蹭到她的胳膊。
李钢炮眼疾手快地伸手拦了一下，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腰侧。
柳玉浑身一僵，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往旁边躲开，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干什么？！”
李钢炮无辜地举起双手：“有车。”
柳玉抿了抿唇，耳尖又红了，最终什么也没说，扭头继续走。
只是这一次，她的步子明显放慢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横冲直撞。
天桥下的车流渐渐多了起来，鸣笛声此起彼伏。
李钢炮依旧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守护着。
到了面试的大楼前，柳玉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她仰起头，望着眼前那座高耸入云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上面镶嵌着几个烫金大字，恢宏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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