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身上那股威压猛然加重了几分。
安如雪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压着肺腑,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身后那几名训练有素的手下更是不堪,其中一个甚至双腿一软,踉跄了一步才勉强站稳,额头沁出豆大的冷汗。
“交出那小子,我可以不追究你们姐妹的连带责任。”
秦镇的语气依旧是那种云淡风轻的平淡,但话语中的杀机却让人不寒而栗,“否则,这座庄园,今天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却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安如雪心头。
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终于清晰地认识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这十年打拼下来的一切。
财富、地位、人脉都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宗师一怒,伏尸百万,虽然有些夸张,但在这种存在面前,普通人确实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什么商业帝国,什么人脉关系,在宗师的绝对实力面前,不过是纸糊的城堡,一捅就破。
秦帅此时从宾利车上走了下来,站到秦镇身后,那张英俊但扭曲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和张狂。
他的右手还缠着绷带,但那根手指在昨晚被秦镇用真气治疗后,已经基本恢复了活动能力。
秦帅望着安如雪那苍白的脸,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安如雪,识相的就快把人交出来!今天就算关家来了,也保不住那小子的命!让他滚出来受死!”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别墅内传来。
“不必为难安小姐。”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李钢炮一步步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无比,腰杆笔直如松,仿佛那笼罩整座庄园的宗师威压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阳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勾勒出一道坚毅的轮廓。
他走到安如雪前面,将她护在身后,独自面对秦镇那双古井无波却杀机暗藏的眼睛。
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一人做事一人当。”
李钢炮盯着秦帅,嗓音沉稳有力,“你的手指是我拧断的,人是我打的,与她们无关。
你想怎么样,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