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狡诈的光,把李钢炮要讨回宅子、让他难办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压低声音:"……所以爹想了个法子。那傻子现在就是缺个女人管着他。
你要是能出面……去勾搭勾搭他,让他神魂颠倒,到时候别说宅子了,他那点家底还不都得乖乖交出来?
只要他听咱的话,这宅子不就保住了?你男人常年不在家,你一个人也寂寞不是?就当……就当是帮爹一个忙……"
刁月蓉闻言先是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
随即她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又瞬间涨得通红。
刁月蓉猛地后退了两步,像是被什么污浊的东西烫到了一般,看向王大春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的嘴唇颤抖着,半晌她才咬着牙一字一句道:"爹!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你儿媳妇!你让我去做那种下三滥的事?你还有没有点当长辈的样子?!"
王大春被她顶得火冒三丈,口不择言地骂道:"不勾引男人?不勾引男人你天天穿成这样给谁看?露着半个奈子满村晃荡,裤衩都快兜不住屁股蛋了,装什么贞洁烈妇?"
刁月蓉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猛地夺过王大春手里的衣服,转身就跑回了自己屋里,砰地一声把门摔上,插销从里面"咔嗒"一声锁死了。
她靠在门板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背心,忽然觉得羞耻。
可她有什么办法?
狗男人王二狗一分钱不给,夏天的衣服都是几年前买的旧货,穿那么多年,再好的布料也顶不住,洗多几次,哪件不薄?哪件不透?
穿久了原本合身的T恤,也会变得松松垮垮。
她也不想穿出去勾引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