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钢炮靠在墙根上,双臂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叔,你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吗?非得逼我出招。
行,我搬过去住。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你得抓紧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然下次我可就不只是来串个门儿这么简单了。"
王大春连连点头,心里直骂娘。
他活了五十多年,在村里横行霸道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被个傻子拿捏得死死的。
他面上不敢露什么,心里却恨得牙根痒痒,想着等过了这阵风头,再想办法把这小子撵出村去。
正说着,刁月蓉穿着整齐地走出来,一件碎花衬衫扎进黑裤子里,头发用木簪挽了个利落的髻,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眼底微微泛青,像是没睡好。
她目不斜视地经过两人身边,对王大春说:"爸,我去烧水做饭了。"
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刚走过李钢炮身侧,就听见李钢炮小声调侃她:"屁股蛋子挺圆润的,昨晚硌着我大腿的时候我就觉出来了。"
刁月蓉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又羞又恼,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可李钢炮已经笑嘻嘻地转身朝大门外走了,留给她一个吊儿郎当的背影。
她咬着牙,攥紧了拳头,可不知为什么,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
村委大院在村子正中央,是村里最体面的一排红砖平房,前面有个水泥铺的小广场。
李钢炮提着他那个破蛇皮口袋走进院子,袋子里装着他的全部家当:两件换洗的褂子、一条裤子、一双胶鞋。
"钢炮?你来这干嘛?"一个清亮悦耳的女声从办公室门口传来。
李钢炮抬头一看,眼睛登时就亮了。
谷秀秀正站在门廊下,手里端着一杯豆浆,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衬衫,领口系着条浅蓝色丝巾,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裤线笔直,脚踩一双黑色低跟皮鞋。
她扎着低马尾,鬓角垂下几缕碎发,脸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又大又亮,一笑就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身材丰腴却不臃肿,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胸脯把衬衫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侧面看过去曲线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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