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晚上,泠月因白日去参加了诗会,晚上便和钱妈妈说好,直接回去休息。
钱妈妈看在今日泠月给阁中带来了一笔大收入的份上,自然不会说什么。
早早洗漱后,回到房间躺下。
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泠月闪身再次回了空间。
此时的书房里,正好出现了一面水镜,里面映射的恰好正是萧景珩此时身边的场景。
侯府中,沈如霜一边伺候萧景珩宽衣,一边道:
“世子爷今日好兴致,对那位来弹琴的晚娘姑娘如此上心。”
萧景珩的眉梢微微蹙了一下,语气听不出情绪:
“夫人多虑了,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物。”
沈如霜冷笑:“玩物?妾身可都听说了,世子爷看她的眼神,可不像是看玩物。
那眼神,那颗红色的泪痣,据说与那死去的苏姨娘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世子爷这是透过新人看旧人,上心愧疚了?”
萧景珩声音一沉:“夫人慎言,苏姨娘是病逝,本世子有何可愧疚的?”
沈如霜:“自然是病逝,府中众人皆知,苏姨娘生产之时,
胎位不正,稳婆尽力也没能把人救回来,
世子爷可要节哀啊!”
萧景珩沉默良久才开口:“夜深了,夫人早些歇息,我前院还有些公事,就不陪夫人了。”
——
泠月透过水镜看着这对夫妻之间的相处,脸上的神情满是嘲讽。
随即,看向萧景珩离去的背影,眼神越发的冰冷。
看来,苏沅的事情,萧景珩也是知道的。
他知道苏沅不是真的病逝,知道她的死中间有蹊跷。
可他还是选择了无视,选择了沉默。
今日看到以白纱掩面,眉宇间和姐姐如出一辙的她,心中应该是升起了一丝廉价的愧疚。
呵!愧疚有,却是不多,相较于别的,他更看重的是他自己。
他不敢得罪沈如霜那礼部尚书的母家,不敢得罪沈如霜。
其实有时候,懦弱比纯粹的恶更可恨。
挥手间,水镜在眼前消失。
泠月离开空间回到床上继续休息。
接下来的几日,萧景珩都没有来芙玉阁找泠月。
直到七日后,萧景珩才来到芙玉阁,点名要找泠月。
泠月在他刚踏进芙玉阁的那一瞬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
正巧,她已经等他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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