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冷然:“你小小年纪,手段怎如此恶毒?”
知道这件事许伯卿心里已经有数,便也不再装傻。
泠月神情不解:“父亲何出此言呢?她可以算计于我,便不允许我反击?这又是哪家的道理?”
“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手段如此恶毒,就不怕有以后……”
“父亲此言差矣,自保罢了,父亲明知她此次是冲着我来的,若我手中没点底牌,
明日礼部侍郎长女一夜未归,回来时衣衫凌乱,一看便是被羞辱过的留言就遍布整个京城了。”
许伯卿一哽,于其中也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心虚:“那你也不该用这种方式……”
泠月嘲讽一笑:“呵!我不该用,就活该受是吧,所以父亲是想为了那个女人放弃前程也在所不惜了?”
“你这是在威胁亲父?你这是不孝。”许伯卿气急。
泠月的语气倒是一直都还是那样:“父亲都愿意将女儿送给一帮乞丐,还能指望女儿有多孝顺?”
说完,便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行至书房门口,泠月顿了一下:
“父亲还是好好想想要如何处置那两人吧,若父亲做不出选择,女儿就直接替父亲选了,
哦对了,女儿这边还查到了一些东西,相信父亲应该会非常感兴趣。”
说完,便示意站在门口的晴兰将带来的东西送进去,然后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