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工兵的名字？”
木村被怼得面红耳赤，结巴着下意识用日语回击：“远、远藤航！他是日本国家队队长！是斯图加特绝对的战术核心！”
孙阳冷嗤了一声，靠回宽大的椅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战术核心？既然他这么无解，那你来教教我，他上赛季踢的是欧冠还是欧联？哦对，我差点忘了。上个赛季你们斯图加特还在德乙的泥潭里，为了不掉进第三级别联赛跟人拼刺刀呢。”
孙阳的语速不快，但在寂静的发布厅里却透着穿透耳膜的破坏力。
“你站在这里问我战术压力？问我能不能起脚？”
“回去翻翻全欧洲昨天的早报。老子刚刚在欧冠小组赛打进了八个进球，送出六次助攻。你现在拿一个升班马的蓝领，跑来硬蹭欧洲金童的地位？”
“斯图加特现在排在积分榜第十二位。你们有这闲工夫，不如赶紧回去烧高香，祈祷这赛季踢完别再掉回降级区。”
孙阳摊开双手，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傲慢与讥讽。
“至于你说的亚洲梅罗之争？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让他去问问拉齐奥的米林科维奇，去问问泽尼特的洛夫伦。去问问那帮身价大几千万欧的欧洲顶级中卫，他们是怎么在禁区里被我晃断脚踝的。”
“如果他真的想锁死我。”
孙阳重新凑近麦克风，盯着木村，一字一句用日语掷地有声地宣判。
“明晚七点，威斯特法伦。让他带好加厚碳纤维护腿板，洗干净脖子等着。”
啪。
孙阳一把推开面前的麦克风，直接站起身，完全不顾台下彻底炸锅的各国长枪短炮，推开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
泰尔齐奇强忍着快要憋不住的笑意，板着脸对镜头匆匆丢下一句“无可奉告”，跟着自家队长快步离场。
整个发布厅彻底失控。
闪光灯汇聚成了一片刺眼的雷暴。懂日语的几家亚洲驻地记者疯了一样把原话翻译给身边的欧洲同行。
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国老记们，手底下的键盘敲得快冒出了火星。
明天德甲所有体育报纸的头版头条，已经自己长腿跑出来了！
《踢球者》的主笔激动地拨通了报社主编的电话。
“快！把明天早报的头版给我空出来！大标题我都想好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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