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球后的孙阳并没有过多庆祝。他长长出了一口气，回味着刚才射门时脚背吃球那一下的扎实感。上万次的机械重复，真的把这项绝活刻进了身体的肌肉记忆里。
罗老汉从后场快步跑了过来。他跳起身，一把搂住孙阳的脖子，肆意揉搓着他的黑发。
“Beautiful！你这混小子！”罗本满脸兴奋，毫不掩饰对这粒进球的欣赏，“刚才那个变向降速的时机简直是艺术！我敢说，这套内切绝活，你已经有我七八分的火候了！”
孙阳拨开眼前乱糟糟的头发，转头看向罗本挑了挑眉：“才七八分吗？”
“老天，剩下的都在微操里。”罗本摊开手，指着草皮耸耸肩。
“听着，你最后起脚射门的时候，支撑脚离球稍微近了大概五厘米。别小看这五厘米，它会锁住你大腿的摆动幅度。如果在欧冠赛场遇到世界级的门将，你的球速会差那么一点，足够他们预判扑救了。记住，要把绝对的起脚空间，留给你的射门腿。”
孙阳深吸一口气，把“五厘米”这个参数直接焊死在脑子里。
随后的比赛彻底进入白热化。双方把攻防节奏拉到了极限。三十五分钟，红队依靠亨利强悍的个人能力在禁区前沿制造犯规，里杰卡尔德主罚任意球一剑封喉。
第四十三分钟，孙阳利用指哪打哪的精确制导，一记五十米贴地长传精准撕裂防线，古利特犹如神兵天降，飞身抢点垫射再度扳平。
主裁判哨响，半场结束，比分2比2。
梦境球场大屏幕切出十五分钟倒计时，灯光跟着柔和下来。
孙阳走到场边抄起水壶猛灌了一口，胡乱用毛巾抹了把脸上的汗，便径直朝中圈走去。
古利特和里杰卡尔德正坐在中圈的草地上。双手后撑着草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孙阳走到两位荷兰巨星中间，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混了几场梦境对抗，他太了解这帮名宿的脾性了。你越是遮遮掩掩，他们越看不上你。直来直去不要脸地求教，才是打开这帮老油条话匣子的唯一方式。
“路德，弗兰克，别藏私了，教点干货呗？”孙阳开门见山，语气诚恳。
里杰卡尔德偏过头，浓密的眉毛向上挑了挑：“教你什么？得了吧伙计，你刚才那一记内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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