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非嚷嚷着要给你生猴子。”
孙阳靠在椅背上喝着运动饮料，连头都没回。“告诉她们，好好在家上网课做五三模拟卷，别一天天整没用的。”
全车人听见这话，顿时哄堂大笑。
张玉宁从前面探出头，舔了舔嘴唇带着点试探开口：“阳哥，韩国那边赢了伊朗。咱们现在六分稳拿第一，后天最后一场打伊朗，老卡肯定轮换主力。咱们是不是场上稍微收着点踢？留点体能拼淘汰赛。”
这话一出，好几个主力都竖起了耳朵。出线大局已定，谁也不想在最后一场无关痛痒的比赛里拼断腿。
孙阳把手里的塑料瓶拧紧，转过头看着张玉宁，脸色变得严肃。
“收着踢？嫌命长是吧？”孙阳声音不大，但乱糟糟的车厢一下子安静下来，连司机都下意识松了点油门。
“伊朗现在只有一分，为了那最后一丝出线希望，他们已经站在悬崖边了。最后一场打我们，这帮波斯人绝对会像红了眼的疯狗一样全场乱咬！西亚人的身体对抗有多黑你们心里没数吗？你要是敢在场上收着踢，躲着球走，我保证二十分钟内担架就能把你抬进医院！”
车里的空气冷了下来，几个老队员脸色都变了变。
孙阳扫视了一圈，语气放缓但依旧强硬：“打这种被逼到绝境的队伍，你退半步，他们敢压上来踩你的脸。上场必须比他们更硬！拿球出球要快，绝对不许黏球。不想腿被打断，就用脑子用跑位把他们生生拖死。”
张玉宁咽了口唾沫，重重点了下头。其余人也立刻挺直了腰板。
没人觉得这只是句空话。短短两场比赛，孙阳在队里的威信已经硬生生砸了出来，他说的话，甚至比助理教练的战术板还要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