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父已经想好了,单名一个‘竫’字。”他看向沈世清。
沈老爷子今日喝得红光满面,坐在上首,捋着胡须,眉眼间满是得意与满足。他慢悠悠地道:“竫者,亭安之意。亭者,立也;安者,定也。这孩子生在腊月,天寒地冻,但愿他一生安稳,不必受什么大起大落的波折。”
众人听了,纷纷称好。贾赦连连点头:“好名字!好名字!沉稳大气,又寓意深远。”他又端起酒杯,朝沈世清举了举:“亲家,来,我敬你一杯!”两人便又喝上了。
沈世清今日心情极好,来者不拒,贾赦也是个能喝的,两人你一杯我一盏,推杯换盏之间很快就喝得脸颊通红。贾瑕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纳闷——自己老爹这副模样,怎么就被沈世清这个老学究给看对眼了?大约是看在迎春和小沈竫的面子上罢。
他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吃菜。
最后散席时,贾赦是被贾瑕和贾琏架着上的马车。他脚底发飘,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亲……亲家……改日再喝……”
沈世清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被人扶着抬回了房里。两人都收到了来自邢夫人和沈师母的白眼和埋怨,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这顿酒喝得两人心里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