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贾琏也垂头丧气地回来了。他穿着一身官服,面色灰败。进了门,给贾赦请了安,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碗灌了两口,重重放下。
按照朝廷的规矩,官员被弹劾,要立即停职,然后上折子自辩,待查明清楚后再定夺是免职还是复职。
今天贾琏在户部就接到了通知,让他回府候审。他贾琏做了这些年的官,虽说不上清廉如水,可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如今被人冤枉,心里憋屈得很。
还没等贾琏开口,沈砚也到了。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官服,面色平静,可眼底也带着几分疲惫。他先给贾赦行了礼,又和贾瑕贾琏打了声招呼。
一时间,贾赦的书房里,贾瑕、贾琏、沈砚三个被停职的“失意人”齐聚一堂,上首坐着一个虚衔的一等将军。这一堂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唉声叹气了好一阵子。
贾赦让丫鬟重新沏了茶,关上门,道:“都说说罢,把各自打听到的消息汇总一下。”
贾瑕先开口,道:“我和二哥是姓杜的御史弹劾的,听说他背后是北静王。我之前让倪二去打听这个杜御史的底细,还没有消息回来。”
沈砚道:“林姑父和我,还有张武,是贾雨村弹劾的。这个贾雨村之前投靠了忠顺亲王,这一点瑕哥是知道的。”
贾赦嘀咕道:“这忠顺亲王和北静王是什么意思?不应该啊。”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贾琏在一旁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道:“父亲,儿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贾赦瞪了他一眼,道:“有屁就放!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
贾琏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沈砚,讪讪道:“儿子是说,若是针对咱们贾家,怎么二叔那边没事?这不合常理啊。二叔在工部做郎中,虽说不是什么要紧的差事,可也是正经的京官。若对方真的是冲着贾家来的,怎么独独漏了二叔?”
听了他的话,屋内众人一滞。是啊,大家这才回过味来——怎么二房那边没事呢?
贾政原为工部从五品员外郎,随着贾元春册封贤德妃,升到了五品的工部郎中。虽说不是位高权重,可也是贾家在朝中的重要一员。若对方真的是要打击贾家,怎么会放过他?
贾琏又道:“老爷,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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