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还特意去庙里求了一道平安符,亲手系在迎春的嫁衣上,道:“这个符保佑你一生平安,往后到了婆家,万事顺遂。”
迎春接过符,眼眶又红了,低声道:“太太,您对我真好。”
邢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是我大房的姑娘,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往后嫁了人,要孝敬公婆,和睦妯娌。有什么委屈,只管回来说,大房永远是你的娘家。”
迎春含泪点头。
贾瑕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春分前一日,沈砚亲自来送了聘礼。他穿着一身簇新的石青色袍子,头戴方巾,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抬着四抬聘礼,吹吹打打地进了荣国府。
贾赦在正堂接待了他,两人行了礼,说了几句客气话。沈砚又将聘礼单子递上,贾赦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迎春隔着屏风看着沈砚,见他举止从容,言语得体,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羞涩。
贾瑕凑到迎春身边,低声道:“姐姐,怎么样?这个夫婿还满意吧?”
迎春红着脸啐了他一口,道:“你少贫嘴。再胡说,我告诉爹去。”
贾瑕笑着躲开了。
聘礼收下,婚事便算是板上钉钉了。明日春分,便是迎春出嫁的正日子。
是夜,贾瑕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月亮,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迎春小时候的样子,想起她在西院里一个人闷闷地绣花,想起她说话时小心翼翼的讨好。如今,她总算要嫁个好人家了。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那块玉佩——黛玉送的那块平安牌,一路护着他从边关回来。之前本说好回来后将玉佩还回去的,但是贾瑕握着玉佩,却不想还了。
他脑子里想着明天姐姐穿着嫁衣的样子,不知怎的,那张脸在脑海中却慢慢变了模样。
贾瑕笑了笑,吹灭了灯,躺下睡了。
正是:
火铳千杆列营门,布甲刀枪次第分。
最是春分佳近时,东院嫁衣红似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