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的捋须微笑,也有的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牛继宗站在武将队列中,朝贾瑕挤了挤眼,脸上带着笑。
再说后宫那边,正旦朝贺之时,各府的诰命夫人们也要进宫拜年。
往年惯例太上皇也应出面的,但今年不知怎的,太上皇没有出面,只有太上皇后受了众人的跪。
贾母穿着全身诰命服,带着邢夫人、王夫人,在太后宫中磕了头,又往皇后宫中来。皇后宫中已是满满当当,各府的诰命夫人按品级排列,依次上前行礼。贾母眼尖,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皇后下首的元春。
元春穿着一身淡粉色宫装,头上戴着赤金凤钗,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几分喜气。她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喝茶,偶尔与旁边的妃嫔说几句闲话,举止从容,看不出什么异样。可仔细看去,她的气色比从前好了许多,眼底也没有了往日的愁容。
贾母心里暗暗欢喜,面上却不敢表露,只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说了几句吉祥话。
王夫人站在后面,远远地看着元春,心里激动得不行,眼眶都红了。她恨不得上前拉着元春的手说几句贴心话,可这是宫里,不是家里,她只能忍着。她的手微微发抖,佛珠捻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是在念佛还是在念叨元春。
元春也看见了王夫人,微微点了点头,眼中似有水雾,硬生生忍住了,连忙移开了目光。她是宫里的妃子,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不能露出太多的情绪。
王夫人见元春面色红润、气色好,心里便踏实了。阿弥陀佛,元春总算熬出头了。她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好几声佛,脸上却不敢露出太多的得意。
朝会后,今年宫中并未设宴,贾家人也各自回府了。
贾赦一路上心情大好,坐在轿子里哼着小曲,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节拍。贾琏骑在马上,也是一脸喜色,不时回头看贾瑕,笑道:“三弟,从今往后,你可也正式的有勋位了。哥哥我可比不上你了。”
贾瑕笑道:“二哥别取笑我了。武骑尉算什么?最低的一档罢了。”
贾赦在轿子里听见了,掀开轿帘,瞪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武骑尉虽是最低的勋位,可那也是朝廷的恩典。多少人熬了一辈子都捞不着,你十三岁就有了,还不知足?”
贾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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