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答便是。她就算不会疼你,至少也不会厌你。你总躲在老太太这里,反倒让人觉得你生分。”
迎春眼睛微微一亮,随即又暗下去,低声道:“那全凭弟弟安排。”
贾瑕笑道:“还有一点,你真当那些姑娘小姐出门是单纯的玩去了?那是在相看人家呢。姐姐年岁也大了,这些事也该张罗起来了。你若是与母亲生分,还指望弟弟带你出去相亲?”
迎春羞红了脸,啐骂道:“就你说话促狭,拿姐姐我打趣。”
众人正说笑着,廊下几个婆子端着茶盘经过,嘴里嘀嘀咕咕,声音不大,却恰好飘进了席间。
“听说了吗?宝姑娘那金锁上的字,跟宝二爷的玉上的字是一对儿,这可是‘金玉良缘’。薛家姨太太早就在老太太跟前提过了……”
“可不是嘛。我瞧宝姑娘对宝二爷也是上心得很,每次来都带好吃的,嘘寒问暖的。林姑娘虽好,可到底是孤女,又体弱多病,哪比得上宝姑娘?”
“嘘——小声些,林姑娘还在那边呢。”
婆子们的声音渐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