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干嘛?”
薛蟠叹了口气,道:“你还不知道?秦钟那小子,病得快不行了!说是上个月在馒头庵跟一个小尼姑厮混,被他爹撞见了,他爹气病了没几天就死了,他自己也吓得一病不起。如今躺在家里,只剩一口气了。珍大哥前儿去看过,回来说只怕是熬不过这个月了。”
贾瑕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薛蟠又道:“宝玉昨儿已经去了,哭得跟泪人似的。今天我找他喝酒,说是又去了,我以为你也认识秦钟,怎么没见你去?”
贾瑕淡淡道:“我跟秦钟不熟,只在蓉大奶奶葬礼上见过一面,算不上有交情。”
薛蟠“嗐”了一声,摆摆手道:“那倒也罢了。行了,我楼上还有人等。要不要一起……”
他话未说完,贾瑕摆手道:“谢薛大哥好意,小弟和同年还有事要谈,都是些学问上的事,就不烦你了。”
那薛蟠一听“学问”俩字顿感头大,忙笑道:“那就下次再聚吧,改日得空,到我那儿坐坐,宝妹妹还念叨你呢。”说着便逃似的上了楼。
贾瑕重新坐下,张华低声道:“贾瑕,那个薛大公子,是不是就是金陵薛家的?我听说他家是皇商,有钱得很。”
贾瑕笑道:“有钱是有钱,就是脑子不大好使。不提他了,咱们喝酒。”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吃了几杯酒,便散了。
贾瑕骑马回府,走到宁荣街口,远远看见一个人低着头,沿着墙根慢慢走着。那人穿着大红箭袖,脖子上挂着通灵宝玉,身后十步左右坠着几个小厮,不是宝玉是谁?
贾瑕勒住马,叫了一声:“宝二哥。”
宝玉抬起头,脸色苍白,眼圈泛红,像是刚哭过。他见是贾瑕,勉强笑了笑:“瑕哥儿,你从书院回来?”
贾瑕翻身下马,与宝玉并肩走着,问道:“宝二哥这是怎了?”
宝玉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去看秦钟了。他……我见了他最后一面。”
贾瑕心中了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宝玉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声音有些发颤:“瑕哥儿,秦钟他……已经去了。他才多大?跟我同岁,才十一。”
贾瑕道:“生死有命,谁也没办法。”
宝玉摇了摇头,眼眶又红了:“他不是病死的。他是……他是被那些规矩逼死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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