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三天。”
“律师团队呢?”许南嘉问。“这个案子涉及十年前的刑事案件,已经超出了傅氏法务部的业务范围。需要外部的顶级刑事辩护团队来操盘。”
“我有人选。”陆衡翻到笔记本最后一页。“赵德海,帝都赵氏律师事务所的创始合伙人,执业三十一年专做重大刑事案件,前年帝都那个跨省金融诈骗案就是他团队代理的受害方拿下了全额追赃。”
“能信任吗?”傅砚辞直接问。
“他不认识孙明哲,和明德医院也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我查过了。而且他这个人有一个特点特别适合我们这个案子。”
“什么特点?”
“他恨医疗事故。”陆衡合上笔记本。“他女儿十二年前因为医疗事故差点没命,从那之后他接了不下二十件医疗相关的刑事案件,胜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许南嘉和傅砚辞交换了一个眼神。
“今天约他。”傅砚辞站起来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所有材料打包带过去让他先看,看完了他觉得能接我们再谈细节。”
“我下午就安排。”陆衡跟着站起来。
许南嘉也从扶手椅上起身,一只手扶着椅背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
“还有一件事。”她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陆衡。
陆衡转回身。
“刘瑞芳那边我来联系。”许南嘉的语气很平,但眼神很坚定。“她手里的急救记录是整个证据链里最直接的那环,但她要正式出具书面证言配合指证孙明哲,对她来说不只是勇气的问题,还有安全的问题。这个人需要我亲自去谈。”
傅砚辞转过来看她,皱了下眉。
“你现在怀着三个月的身孕。”
“我去谈话又不是去打仗。”许南嘉看着他,眼神没有退让的意思。“刘瑞芳是护士出身,她对女人的信任度天然高过男人。让陆衡或者你的律师去找她,她只会更紧张。”
傅砚辞看了她几秒。
“我的车接送,保镖全程在外面等。”
“成交。”
陆衡站在门口看了看这两个人,嘴角动了一下又收了回去,拉开门出去了。
傅砚辞走到许南嘉旁边,低头把她搭在椅背上的手拿过来翻了个面,手腕内侧昨晚被他攥出来的那圈红痕已经变成了淡青色,他的拇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