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印件一起递过去。“周先生,有人愿意帮您解冻账户,并提供一笔足够您安稳生活十年以上的安家费。条件是您说出十年前帝都发生的那件事的真相。”
门缝里周永德的脸一下就白了,嘴唇抖了抖,没说出话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先生,您知道。”林正宇的语气很平淡。“而且您应该也知道,您目前的处境不允许您继续沉默了。账户冻结的事只是开始,如果事情继续往下走您面对的就不只是没钱花的问题了。”
周永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把门关上了。
林正宇没走,在门口点了根烟慢悠悠的抽着。
门在四分钟后重新打开了,这次开得比刚才大,周永德整个人露了出来,短袖衬衫上有汗渍,眼底的青黑像是好几天没睡过觉。
“谁让你来的?”
“一位不方便透露身份的中国商人。”
“他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他需要真相。而您是唯一还活着的知情人。”
周永德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他的视线从林正宇的脸上移到停在路边那辆租来的轿车上,又移到更远处的路口。
“我不说。你走吧。”
“周先生。”林正宇把烟掐灭在铁皮墙上留下一个黑点,声音又低了些。“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您应该知道。上周有人来过这里,开着租来的车在您工厂附近转了一圈。那个人不是来看您的,他是来评估一件事的。”
周永德转回头看他。
“评估什么?”
“评估如果您被抓了,您的嘴够不够硬。”
铁皮屋里传来“哐当”一声,周永德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肩膀抖得厉害,人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扶着门框慢慢蹲了下去,把头埋在膝盖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眼眶通红。
“我需要保障。百分之百的安全保障。不然我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