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说想请您喝茶。”
傅砚辞靠在后座的椅背上,手指松松的搭在膝盖上,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路灯。
“消息传得很快。”
“帝都商圈就这么大,胡家和赵家的事半天之内就能传遍。方正伦那个人一向识时务,他不会等到我们上门去找他。”
傅砚辞把车窗降下来一点,傍晚的风灌进来带着燥热和尾气的味道。
“约明天上午。”
“地点呢?”
“他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