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赚多少亏多少的问题,是你跟傅砚辞,从背地里的小动作,变成摆在台面上对着干了。”
“我跟他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暗处。”傅致行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坐在那个位置上,花的是我大哥留下的基业。我大哥的儿子现在连个后都没有——”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嘴角抽了一下。
“他有后了。”黄启功接了一句。“双胞胎,一年前生的。”
傅致行的眼神沉了下去,里面有不甘心,还有些别的东西。
“那就更不能再等了。”他把声音重新压平。“越等他的根基越稳,我的筹码越少。启功,这件事你帮我做,费用翻倍,如果最终成了我给你的不只是佣金。”
黄启功把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挡风玻璃外面的地库墙壁上,灰色的水泥面上有一道裂缝从上到下贯穿了整面墙。
“给我三天时间理一份名单出来。”
“好。”
“但我有一个条件。”黄启功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屏幕。“接触那些老股东的时候,我不用你的名字。我用我自己的名义去谈,理由是我的基金看好傅氏的长期价值,想通过大宗协议收购他们的持股。至于后面怎么联合投票,那是收购完成之后的事。”
“这样时间会拉长。”
“但安全。”黄启功的语气很硬。“傅先生,你在海外动不了,我在帝都扛着所有的风险,让我用我觉得安全的方式来做。”
傅致行的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次敲得很慢。
“行。按你的方式来。但名单三天之内给我,要看到你的行动。”
“会有的。”
视频画面断了,屏幕回到了黑色的待机界面,车库里的灯光冷白色的照在黄启功的脸上。
他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握在手里,拇指在屏幕上来回划了两下,最后落在一个通讯录名字上面停住了。
傅氏老股东的名单,他脑子里就有。他要这三天,是想给自己找条后路。万一傅砚辞的反击比想的还快还狠,他得有地方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