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德没理任何人,径直冲到停车场的角落里,背靠着墙把手机贴到耳边。
小钟在五十米外的便利店门口看得清清楚楚,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对准了那个方向,虽然距离太远听不到声音,但他能看到周永德的嘴在快速的开合,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三分钟后周永德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这次通话持续了七分钟。
小钟没有监听设备,但周永德的声音在最后那两分钟里大到从五十米外都能断断续续飘过来。
“你说过没人会查的!你说过平安无事的!”
“我现在钱全被冻了,你让我怎么走?你倒是给我想个办法!”
“什么叫你也没办法?当年的事要是被人翻出来,你以为你跑得掉?你我是绑在一条绳上的!”
第三句话传进小钟耳朵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打了一行字发给陆衡。
“当年的事。他说的是‘当年的事‘。这个人知道内情,百分之百。”
陆衡的回复只有四个字:“继续盯着。”
小钟把手机揣回兜里,嘴里那根没点过的烟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他望着五十米外那个蹲在墙角抱着头的中年男人。
欠了钱的人慌,不是这么个慌法。
这是怕进监狱的人才会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