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的消息。”
电话挂了。
黄启功拿下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长。
四分二十三秒。
这几分钟里,傅致行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三十个字。
黄启功把手机塞进口袋,两只手撑着栏杆。曼谷的灯从楼下一直铺到远处,看不到头。他站了一会儿,慢慢吐了口气。
在资本市场做了二十年,这种局面他还是头一回碰上。
傅砚辞直接把价格推高,让他只能花更多的钱继续买。现在筹码没拿够,预算已经快见底了。继续往里投,缺口只会越拉越大。停下来,前面的钱又全压在了里面。
那份增持公告里,还有一个地方让黄启功一直放不下。
增持均价47.3元,高于当时的市价。
傅砚辞明明能用更低的价格买,却还是溢价拿了这批股份。他根本不在意多花的那点钱。
他要的是控制权。
黄启功手里的二十亿却是借来的。
借来的钱,每多压一天都要算成本,也没办法一直放着不管。
黄启功掏出烟,低头点上。第一口吸得太急,他偏过头咳了两声,夹着烟站了片刻。
“三天,他说三天。三天之后要是拿不出钱来,这单子我就得考虑收手了。”
烟灰掉在阳台的瓷砖上,很快被风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