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嘉说,“一个和傅氏毫无交集的私募突然开始吸纳傅氏的流通股,而且用了这么精细的控量手法。”
“他背后有人。”傅砚辞合上平板,放到茶几上。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许南嘉看着他的侧脸。
傅砚辞转头看她。
“二叔。”许南嘉说。
傅砚辞没接话。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不是二叔本人。”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二叔在国内被盯得太紧,他不会亲自下场做这么细的操盘。但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关系。”
“你怀疑谁?”
“傅致行。”傅砚辞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手在膝盖上按了按,“傅家旁支,二叔同父异母的弟弟。八年前去了海外,表面上是做贸易生意,实际上一直和二叔那边暗通款曲。”
许南嘉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有这个资金实力?”
“不确定。”傅砚辞说,“但他有动机,也有耐心。二叔的那些手段太粗了,上次想过继被我当面撕了协议之后他消停了一阵。傅致行不一样,这个人沉得住气,愿意用半年甚至一年来布局。”
许南嘉靠回沙发,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六个月到百分之三,然后呢?”
“百分之三有提案权。”傅砚辞说,“再联合几个摇摆不定的小股东,凑到百分之十五左右,就能在股东大会上对我的某项决策发起正式挑战。”
“目标是什么?”
“制造恐慌。”傅砚辞的语速不快,“投票赢不了我,但能让市场看到傅氏内部有分裂。股价一跌,更多筹码流出来,他就能接着吸。”
“滚雪球。”
“对。”
许南嘉侧头看他。傅砚辞抿着唇,脸色不太好看。
“打算怎么处理?”
傅砚辞转过身,正对着她。
“这次不能等他出手了。”他的声音沉了半分,“二叔比孙明哲有耐心,也更危险。他在暗处吸筹我们在明处等着,等到他亮牌就晚了。”
“你要提前动手。”
“对。”傅砚辞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明天我让陆衡查鼎盛资本的底,把黄启功和傅致行之间的线找出来。找到了就掐断资金链。”
许南嘉跟着起身,走到他身边。
“需要星嘉这边配合吗?”
傅砚辞看了她一眼。
“先不用。”他说,“但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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