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太容易暴露。换个思路,查鼎丰金融过去三年的投资记录和金来源,看看有没有和海外账户的关联。如果傅致行已经在往里面注资了,银行流水上一定有痕迹。”
“明白。”陆衡站起身,“许总还有别的吩咐吗?”
许南嘉想了一会儿。
“帮我留意一件事。”她说,“傅致行在温哥华有没有和苏家的人接触过。”
陆衡愣了下。
“苏家?”
“你觉得他一个被逐出家族的人,凭什么能在半年之内就重新搭起一套资本局?”许南嘉语气不重,“要么他藏了暗钱没被清干净,要么有人在背后给他输血。”
陆衡沉默片刻,点了头。
“我加一条线查。”
“去吧。”
陆衡走到门口,又回头问了一句。
“许总,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傅爷?”
“暂时不用。”许南嘉坐回椅子,重新打开电脑,“等你查出实质性的东西再说。现在只是通话记录,还不够让他分心。”
“好的。”
陆衡出去了,房门在身后关上。
许南嘉看着屏幕上的投资报表,手放在键盘上,迟迟没有打字。
傅致行。
才过去半年,他就又开始布局了。
她拿起手机。傅砚辞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还停在屏幕上。
时棠今天在公司视频里冲我笑了,截图给你看。
消息下面附着一张截图。视频画面里,时棠趴在张姐怀里,正冲着手机屏幕咧嘴笑。
许南嘉看了那张照片一会儿,没有回复。她点开和沈清月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鼎丰金融的工商信息,重点看股东结构和实际控制人的关联企业。
消息发出去,许南嘉退出对话框,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傅致行。”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要是安分待在温哥华,我还能当你不存在。”
许南嘉又敲了一下桌面。
“可你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