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度百分之六十五，主体结构已经封顶了。”
许南嘉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问题。”她说，“作为领投方，我在项目公司里的权利是什么？”
“这个具体要谈。”钱帆说得谨慎了些，“不过按照惯例，三千万全额领投，至少一个董事席位是标配。”
“董事席位意味着我可以参加项目公司的定期董事会，了解运营进展。”
“对。”
“也意味着我可以和孙总直接沟通项目事宜。”
钱帆看了她一眼，笑了。
“许女士，您很直接。”
“做投资的不直接，浪费大家时间。”
“好。”钱帆站起来，伸出手，“那我回去跟孙总汇报，安排您和他见一面。”
许南嘉和他握了下手。
“期待。”
钱帆进了电梯。
许南嘉还坐在原位，把剩下的冷咖啡喝了一口。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投资眼光技能实时扫描完成。】
【项目真实评估：明德康养中心项目本身质地优良，投资逻辑成立。钱帆此人为职业经理人，汇报对象为孙明哲本人。宿主本次接触未暴露任何与傅氏的关联，钱帆对宿主的认知停留在‘年轻新锐投资人‘层面。】
【建议：尽调阶段密切关注项目公司的银行流水及供应商名单，可能存在与十年前资金链的交叉节点。】
许南嘉关掉面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陆衡今早发来的消息。
尾号917账户户主王素琴的进一步背景资料已经整理完毕。
她点开文件，大致看了一遍。
王素琴，2013年从明德医院离职，离后获得了一笔五十万的“安置金”，打款方正是那个中间账户。
之后此人移居加拿大，注销了国内户籍。
许南嘉把手机放回包里，起身往外走。
入口找到了。
接下来就是看孙明哲肯不肯让她进去。
电梯下行时，手机振了一下。
傅砚辞：中午一起吃？
许南嘉看着这条消息，回了三个字。
“好，你定。”
手机很快又亮了。
傅砚辞：体检约了周三上午，你跟我一起去？
她看着这行字，笑了笑，打了两个字回去。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