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恒昌集团的房地产公司通过壳公司向明德医院注资了三千万。那家壳公司只存在了八个月就注销了,恒昌没有拿到任何股权。”
“恒昌。”傅砚辞开口了,声音很轻。
“对。”许南嘉说,“恒昌集团的实控人叫周永德。2013年10月,他和傅氏竞标城东CBD核心地块。”
她停了一下。
“你父母的车祸是10月17号。竞标结果公布是10月20号。中间隔了三天。”
书房里很安静,只剩台灯发出的轻响。
傅砚辞没说话。
他的手一点点握紧,手背上的筋都露了出来。
许南嘉看了一眼,继续往下说,语气比刚才慢了些。
“你父母出事后,傅氏退出竞标,恒昌中标。两年后恒昌破产,周永德转移资产后失踪。”
“失踪去了哪里?”傅砚辞的声音又低了些。
“东南亚。”许南嘉说,“他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地点在曼谷。那个地方,是苏氏旗下的一家私人会所。”
傅砚辞的呼吸乱了一下,很快又压了回去。
许南嘉离得近,还是看见了。
“你查了多久?”他问。
“三个多月。”
“一个人?”
“陆衡帮了一部分。”许南嘉说,“资金流向和工商信息是他在查。”
傅砚辞终于没再看她。
他转过头,盯着书桌上那圈灯光。
书房里没人说话。
许南嘉站在旁边,没催,也没问。她没有伸手碰他,只等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到了第五分钟,傅砚辞才转过头。
他看着许南嘉,眼底压着太多东西,一时也看不清。
“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许南嘉迎着他的视线,没有躲。
“两个多月前。产检回来的那天。”
傅砚辞动了动嘴唇。
“那时候你刚生完孩子不到三个月。”
“嗯。”
“你一边带两个孩子,一边盯归园的事,一边在查我父母的案子。”
许南嘉没接这句话。
傅砚辞站了起来。
台灯从侧面照过来,他的影子落在许南嘉身前。
傅砚辞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按在她肩上。没用多大力气,却一直没有松开。
“许南嘉。”
“嗯?”
“谢谢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说完后停了一会儿。
许南嘉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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