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
三天前的会议上,傅砚辞手腕上还是那串佛珠。
“这份协议有问题。”傅砚辞把合同推过来,手指点在第三页的某个条款上,“违约金比例设得太低,对方如果中途退出,我们连诉讼成本都收不回来。”
陆衡低头看那份条款。“对方是老牌国企,谈判时态度很强硬,法务那边已经让步过两次了。”
“让步可以,但底线不能破。”傅砚辞拿起钢笔,在条款旁边写了一个数字,“违约金不低于合同总额的百分之三十,写进补充协议。”
“明白。”陆衡接过合同,“我让法务部今天出修改稿。”
傅砚辞点头,目光移到左边那份财务报表上。他翻开封面,视线扫过第一年的数据,停了三秒,又翻到第二年,再翻到第三年。
陆衡注意到,他翻页的速度很快,但每一页停留的时间都不一样。前两年的数据他只扫了一眼,第三年的数据他看了至少三十秒。
“方启明管这个子公司几年了?”傅砚辞合上报表,靠在椅背上。
“四年。”陆衡答得很快,“从副总升上来的,一直负责文旅板块。”
“营收呢?”
“去年八个亿,前年七点六个亿,大前年七点二亿。”陆衡把数字背得很熟,“每年增长幅度在百分之五左右,但市场份额一直没突破,在同行里排中游。”
傅砚辞的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利润率?”
“百分之十二。”陆衡说,“比集团平均利润率低三个百分点。主要原因是营销费用居高不下,传统的渠道投放占比超过百分之六十。”
傅砚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天际线。落地窗把整个帝都的轮廓框进来,夕阳的余光在玻璃上铺开一层暖色。
陆衡等了十秒,开口:“傅总,您想动文旅子公司?”
傅砚辞转过头,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个银色相框上。相框里的许南嘉抱着时晏,嘴角弯着,眼睛亮得像星星。
“你觉得。”他的声音很平,“南嘉适不适合担任傅氏旗下某个子公司的独立董事?”
陆衡的手指停在公文包的扣子上。
他沉默了三秒。“傅总,许太太目前没有任何上市公司或大型集团的董事任职经验。”
“经验可以积累。”傅砚辞说,“我问的是能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