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因为宿主每次到这个时候——都会问同一个问题。】
许南嘉笑出了声。
傅砚辞的手还贴在她的肚子上。
没有移开。
——
门口。
福伯端着一碗汤——本来要敲门。
看见卧室门半开。
里面——
傅砚辞坐在床边。手贴在许南嘉的肚子上。
两个人都在笑。
灯光从床头铺过来。暖黄色的。
福伯的脚步——停了。
他站在门口。看了三秒。
然后——悄悄退走了。
汤——放在楼下温着。
他回到厨房。
坐了一会儿。
然后——拿起手机。给宋医生发了一条消息。
"宋医生——跟您说件事。"
"什么事?"
"傅先生今天笑了。真的笑了。眼睛都弯了那种。"
宋医生回了三个感叹号。
然后——又回了一行字。
"我在傅家当了五年私人医生——从来没见过他那种表情。"
福伯看着这行字。
自己也笑了。
他在傅家工作了三十年。
从傅砚辞八岁丧父开始——一直看着他长大。
那个孩子——从小就不笑。
不哭也不笑。
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在那双阴郁的眼睛里。
现在——
他终于笑了。
因为一脚。
一个小小的、来自肚子里的一脚。
——
福伯端着汤上了楼。
敲了敲门。
"少夫人——汤,温好了。"
"进来吧。"
福伯推门进去。
把汤端到床头柜上。
傅砚辞已经回到了小桌前。继续看文件。
但——耳尖。
还是红的。
福伯什么都没说。
放下汤。退了出去。
许南嘉端起碗。喝了一口。
"砚辞——"
"嗯?"
"你刚才的表情——我要用什么换?"
傅砚辞的笔停了。
"什么意思?"
"你笑的那个表情——值多少钱?我要存档。"
傅砚辞转过头。看着她。
"南嘉——你什么都要换算成钱吗?"
"职业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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