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条他都看了三遍。
脸上——没有表情。
但他的手——在键盘旁边攥成了拳头。
傍晚。
他走出了房间。
下了楼。
傅衍坤坐在客厅里。眼睛空洞。
"爸。"
傅衍坤抬头。
"你都知道了?"
"看到了。"傅安泽在他对面坐下来,"妈做的事——太蠢了。"
傅衍坤的嘴角苦涩地抽了一下。
"现在说这些——晚了。"
"是晚了。"傅安泽的声音平静,"但局——没有死。"
傅衍坤看着他。
"安泽——你什么意思?"
"我们输了这一局。"傅安泽的目光落在窗外,"但我——还没输。"
傅衍坤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儿子的侧脸。
那张脸——年轻。冷静。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不甘。
是——计算。
"安泽——你不要再——"
"爸。"傅安泽打断了他,"你和妈先走。我不走。"
"你——"
"我留在帝都。"
"留在帝都做什么?你已经——"
"我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傅安泽站起来,"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才最自由。我留在帝都。我还有事。"
他走进了书房。
关上了门。
傅衍坤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第一次——他感到了一种恐惧。
不是对傅砚辞的恐惧。
是对自己儿子的恐惧。
那个眼神——那种计算——太冷了。
比傅砚辞——还冷。
"安泽——"他喃喃道。
但没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