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
"他表面上低头了。背后——去搬救兵了。"
【这是合理的推断。傅衍坤在傅砚辞面前失去了采购权和舆论战的两张牌。他需要一个更高层级的支持——而傅庆年的一票否决权,是他能找到的最重量级的武器。】
"系统——傅庆年对我知道多少?"
【根据现有信息判断——傅庆年之前对宿主的了解应该非常有限。他退居幕后多年,不关心集团内部的人事变动。但傅衍坤这次拜访——很可能已经向他详细介绍了宿主的背景。】
"他会怎么介绍我?"
【大概率是——出身边缘、学历不高、母家破产、来历可疑。这些是傅衍坤一直在攻击的角度。在傅庆年这样的老派人物面前——出身和家世是最有杀伤力的话题。】
许南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傅庆年——是个什么样的人?"
【系统档案信息有限。但从公开资料和傅氏族人的评价来看——傅庆年性格固执、重视规矩、崇尚门当户对。他年轻时曾反对傅天鸿将傅氏从传统产业转型为现代金融集团——认为'背离祖业'是大逆不道。】
"老派中的老派。"
【是的。这样的人——对'出身'和'规矩'有近乎执念的重视。】
许南嘉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未知变量——就是他?"
【风险指数上升的时间线与傅衍坤拜访傅庆年的时间高度吻合。系统现在将风险指数的来源锁定为——傅庆年的介入。】
"风险指数现在多少?"
【49%。距离红色预警正式触发线——只差一个百分点。】
许南嘉站起来。
走到窗前。
帝都的天空是灰蒙蒙的。秋天的最后一点暖意正在消散。
"系统,如果傅庆年要求见我——我该怎么应对?"
【这取决于他见宿主的目的。如果是单纯的'考察'——宿主需要展示出足够的教养、能力和格局来赢得他的认可。如果是配合傅衍坤的'审判'——则需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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