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砚辞的保护范围内。他的资金往来、商业背景、社交关系——都是可以查的。"
傅衍坤停住了脚步。
"从纪长庚入手——反推许南嘉的资金链条?"
"对。如果能证明许南嘉的投资本金有问题——哪怕只是拿出一点疑点,就足够在董事会和族老面前做文章了。"
傅衍坤回到桌前坐下。
他看着儿子。
"安泽。"
"嗯?"
"你比钱海洋聪明十倍。"
傅安泽没有谦虚。
"那——许南薇那条线?"
"继续维护。"傅衍坤的声音慢了下来,"但重心转移。不再是从她嘴里套许南嘉的隐私——而是通过她,去接近许崇远。"
"接近许崇远?"傅安泽愣了一下,"许崇远现在就是一个破产的废物。他有什么用?"
"他有用。"傅衍坤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一个父亲——总知道女儿一些不为人知的事。许崇远现在走投无路——只要给他一点甜头,他什么都会说。"
傅安泽的眼睛慢慢亮了。
"爸——您的意思是——用许崇远做突破口?"
"对。但不是我们出面。"傅衍坤的嘴角勾了一下,"让许南薇去。她去看望亲生父亲——天经地义。顺便——帮我们问几个问题。"
傅安泽拿起手机。
"许南薇——应该很乐意做这件事。"
"当然乐意。"傅衍坤笑了,"她恨许南嘉。恨意——是最好的驱动力。"
门外,风吹得窗帘微微鼓起。
傅安泽发了一条消息给许南薇——
"南薇,你爸最近还好吗?要不要我帮忙安排一下,你去看看他?"
回复来得很快。
"安泽哥——我爸……情况很不好。我也想去看他。但我妈不让。"
"别听你妈的。他是你亲爸。有些事——只有亲人之间才能说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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