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扔在了桌上。
——
下午。
王丽芝带着许南薇回了娘家。
不是走亲戚——是搬东西。
王丽芝的母亲在电话里说得很直白:"丽芝,你那些首饰和衣服赶紧拿回来。许家要完了,你别被拖下水。"
王丽芝在许家的卧室里收拾了两个小时。
把能带走的值钱东西都塞进了两个大箱子里。
许南薇站在旁边帮忙。
"妈——爸那边……"
"别管他了。"王丽芝的动作很快,手指在衣柜里翻找着,"你爸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当初让他别得罪赵庆华,他不听。让他别跟许南嘉撕破脸,他不听。现在好了——"
她拉出一条项链,看了看成色,塞进了箱子。
"妈,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回你姥姥家住。先把这关过了再说。"
"那爸——"
"你爸有手有脚。死不了。"
许南薇咬着嘴唇,没再说话。
她偷偷看了一眼手机——傅安泽三天前邀请她参加高尔夫俱乐部的慈善晚宴。她已经答应了。
那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
第四天。
许家的亲戚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开始了最后的瓜分。
大伯一家搬走了客厅的红木茶台和餐厅的一套紫檀椅子。理由是"三十年前借给许崇远的"。
三姑拿走了库房里的十箱存酒和两幅挂在走廊上的字画。理由是"当年许崇远欠了三姑父三万块钱,这些东西折价抵债"。
连许崇远的亲弟弟——许崇军——都来了。
他来的目的很明确。
"哥,老宅这个地皮——产权证上只有爸妈的名字。爸妈走了以后,按法律应该兄弟平分。你一个人占了二十年了——不合适吧?"
许崇远坐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茶台位置——茶台被大伯搬走后,那里只剩下四个压印。
"崇军。"他的声音沙哑,"你也来落井下石?"
"什么落井下石?我这是依法主张权利。"许崇军的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